阳光充裕的地方晒干,小黄身上的伤也全都好了,又恢复成一只帅气的箭毒蛙,他蹲在木桩上,一边看柳石晒兽皮,一边盯着凶兽跟斑点和绿毛摔跤。
“哎。”
小黄突然叹气,柳石看了他一眼,将手里的花皮裤衩凉起来,问道:“你咋了?”
“我想我儿子了。”
小黄闷闷的说。
柳石一愣,讶异的看了小黄一眼,笑道:“想小金子就去看看他,记得偷偷的,可别打起来。”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回来哭。
小黄摇头,干脆趴在树桩上闷声说道:“不光想小金子,我还想老七和老四十三了,还有黑斑,还有那些成熟后都没看我一眼就走掉的崽子们。”
柳石惊讶的盯着小黄,她是不是听错了?从来不关心成年体后代的小黄居然说想崽子了?
要知道,小黄心疼的,在乎的,护着的,永远都是没有成年的幼崽,一旦幼崽成年,那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逆转,不往死里驱赶就已经很不错了,照理说,小黄对小金子的态度也应该由喜爱变成厌恶,面对霸占自己领地的成年雄蛙,没有一只雄蛙会对抢夺者有什么好感,哪怕是自己亲儿子也不行。
可现在小黄告诉她,他想崽子们了,不是单独想小金子,是想五十个崽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