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冬季忙碌着。
唯一有改变的就是小黄,自从吃了柳石的药,他晚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。
天黑了,小黄喝了药,早早回窝睡觉,等大家都睡熟后,窗帘又被从外面掀开,小金子闪身过来,照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柳石秃毛他们睡熟没,然后走到角落里的小房间,开门进去。
小金子蹲在小黄头顶,伸爪想戳,结果犹豫了下,又将爪子缩了回去,手指上不同于毒液的透明粘液被抹在掌心。
他不能再给父父涂这种粘液了,大父父说了,父父晚上睡不好,是会生病的,他不想让父父生病。
小金子很纠结,他都戳上瘾了,这几天为了父父一直忍耐,都快要到极限了。
怎么办?手好痒啊。
转头看到装睡的七哥,小金子眼神变了变,移到老七头前,伸手,戳!
老七:呜…讨厌…为什么要…戳他…
第二天,小黄惊讶的指着老七脸上的伤口,吃惊道:“你昨晚也被虫子咬了?快找找,虫子死哪儿了,捡起来吃掉。”
老七:呜呜,他忍不了了,他要告状,不带这么欺负蛙的qaq。
第119章 我是一只纯纯正正的箭毒蛙
寿长老在旁边看了半天, 也没看懂柳石在弄什么,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