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那只孔雀疼的惨叫一声,怒吼着跳起来抓向柳石的脸,突然呼吸一窒,半空中被柳石踹飞,落地就死了。
这匕首临走前被小黄用毒液泡了一晚上,绝对的见血封喉。
白孔雀攻击都带着一股狠劲儿,这股攻击方式柳石非常熟悉,一些佣兵团就经常这么训练新兵,只要能胜利,他们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中东一些战争区惯用的童军也是这种自杀方式,面对这样的敌人,柳石不敢掉以轻心,只有你比他更狠,你才能活下来。
柳石无比庆幸自己将这两把匕首带在身边,否则按照这样的攻击方式,自己的体力未必能支撑下来,腰包里的毒粉近距离攻击下使用会误伤自己人,这时候也派g不上用场,弩箭和长弓在贴身搏斗中也失去了优势,哪怕稍微拉开一点距离,柳石都能用弩箭还击,但是在这种包围攻势中,她只能拼体力,拼身手。
她趁乱瞄了一眼白杂毛的位置,有意将战斗引到他身边去,缺了皮肉的胳膊被白孔雀狠狠啄了一口,立刻缺了一块肉,柳石握着匕首的手一抖,险些握不住,她一咬牙,用肩膀的惯力带动胳膊轮起来,狠狠将匕首扎进对方的脑袋,匕首扎破头骨,穿透鸟头,发出砰的声音。
柳石的狠辣也让这群不怕死的白孔雀心生惧意,他们随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