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辆黑色的悍马闯入了她的视线,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棒球外套,黑牛仔裤的高大男人,他五官硬朗,身材健硕,很有男人味,正是危开霁。
他开着车像是闯入了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一样,因为他的样貌穿着和这里格格不入,下班高峰,不时有穿西装的男士和衣着光鲜的ol经过,他们频频侧目,又因为危开霁凶悍的外表,事不关己地赶紧走开,生怕惹到麻烦。
对上视线的时候,沈檀吓得瑟缩了一下,该不会是来找她吧?知道她有钱了,让她全部拿出来。
七想八想之间,危开霁早就移开视线,连打招呼的想法也没有,他堵到了一个中年上班族,两人上了路边的悍马,中年男人下车的时候,脸色发白。
所以,是来收账的?
危开霁拿出手机查账,后座的阿泽讽刺道:“借钱出去嫖|妓,这男人做的真失败。”
“阿泽,别这样,他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。”危开霁冷冷地说道,透过车窗看到正擦着虚汗的中年男人,“年过五十,离退休还有5年,所有存款给儿子在这座城市付了婚房首付,每个月的工资是不少,但扣掉五险一金和个税,剩下的缴房贷,余下的钱要给老婆家用,信用卡又被老婆掌管着,当然没什么钱。”
“这样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