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眼就看到,把手机抢夺过来,扔到一边。赵宇绝望地看着四分五裂的手机,这一举动惹怒了实习生,他疯了般恐吓他。
危开霁冷漠地看着这一幕,“赵宇,我再问一次,做,还是不做。”
“做!做!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赵宇扬起脖子,杀猪般地叫道。
危开霁朝阿泽点了下头,阿泽上前,三下五除二就把实习生从赵宇身上扒开,按着他的双手把他送上了车。
赵宇这才虚脱地瘫倒,危开霁上前蹲在他面前,给他播放了一段录音,是刚才争执的录音,赵宇立刻一个激灵,瞪大了眼睛。
“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,我把你受贿的证据给你的领导,还有他……”危开霁回头看了眼实习生,“他会像厉鬼一样缠着你。”
赵宇看看那实习生,实习生贴在车窗上,朝他狰狞地笑,他的身体颤抖了下。
“你要怎么做?”他吞了口口水。
危开霁一把拎起他的后领,将他带到车上,赵宇一开始不愿意,直到后面才消停下来。车子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幢大厦停车场,他们坐在车里等待,也不知道是在等谁。
实习生像疯狗一样的眼神快把赵宇逼疯了,他怀疑这人根本就得神经病了。
好在他们在车里待了半小时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