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赌他变正常了。”
闻言,沈檀不屑地冷笑了下,“那你输定了,赌注是什么。”
危开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硬币,拉开她握紧的手,放到她手里,和其他硬币放在一起,沈檀疑惑地睁大眼眸,抬头看他,那双杏眸像是会说话一样,无声地在对他说,就赌一块钱?
“你明明那么有钱了。”沈檀嘀咕道。
“一块钱也是钱,不要小看它。”危开霁的语气不容反驳。
沈檀用手里的零钱买了饮料,她双手捂着温热的热饮,想了很久,危开霁也不催她,两个人就站着。
最后她轻轻点头,“好,那我们来赌。你让他回来吧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接下去的几天沈檀心神不宁,其他人或多或少是因为要回家过年或者放年假,她则是为沈和平的回来而感到不安,有好几次想发信息给危开霁,字打到一半又删掉。
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正常,他回来后是不是要报复她?或者有其他阴谋,联合媒体告她?被稀奇古怪的想法塞满了大脑,沈檀想的头都疼了。
除夕那天,危开霁打电话问她,是不是害怕了,不敢履行赌约,沈檀只得憋着一口气回家去。
终于在这种忐忑中,除夕夜到了,沈檀久违地回去了那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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