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危开霁淡淡地说道。
当他在新闻上看到沈檀当众撕毁协议毁约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,她是他要找的人。现在这个社会上,太多要面子,却没里子的人,骨气是什么,在钱面前,早就被抛之脑后。但他看中有底线的人,即使多腐败的人,也要有不可出卖的牵绊。
就像她的爸爸,他好赌,游手好闲,不负责任,厚颜无耻,人性的恶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但在被送上渔船后,被打过,渐渐受到同屋的室友感化,可以称得上最后一点的良心发现,直到目前为止,他还在认真打工。
“当时你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?一点也不怕?”沈檀回想起他来找她的那一天,他对她说别害怕,不可否认她躁动不安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。紧接着他说道,这些人会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丑闻。
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相信他所说的话。她想,哪怕是泰山崩于前危开霁脸色都不会变。
“历史总是经过美化,人也是这样,当一个人非常成功,他的过去,他的缺点都会被美化。”危开霁说这话的时候唇角扬起讽刺的弧度,“没人会关注我的过去,他们只看到我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板,我是个成功的人,仅此而已。就算有人抓住我的痛脚,也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认同我的方式,为我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