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有可能,危开霁将这三个字重新咀嚼了一遍,他没有发怒,依旧很平静,“我会坐多少年牢?”
“因为涉及的数额巨大,最长可能坐15年牢。”
15年,危开霁回去的时候在思考这个数字,现在的发展日新月异,15年后,他一定会废掉。他又回想起前段时间见到陆怀瑾的场景,那个男人冷笑着说,这是他们愚弄他的代价,看他进监狱了还怎么和沈檀在一起。
15年之间发生的变数太多了,沈檀早就是别人的了,也许若干年后,他们在街头擦身而过,也许根本不可能再遇到。
24小时后有一次打电话通知家人的机会,危开霁打电话给阿泽,阿泽惊慌地喊道:“危哥!公司里来了一帮律师说按照你的吩咐开始清算,你现在怎么样?有什么要我做的,尽管说!”
“我是有一件事。”危开霁淡淡地说道。
“什么事情?”
危开霁的眼前浮现起沈檀的模样,他冷酷地说道:“阿泽,替我杀了她,我的女人不能给别人。”
阿泽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危危危哥,你不是开玩笑吧?我不是不敢,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,但是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
“是。”危开霁干脆俐落地回道。
“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