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了指控,危开霁被押着离开法庭时,二人擦身而过时,晏既明心中的愤怒瞬间被点燃,他压抑着情绪问道:“你没有负罪感吗?没有悔恨感吗?”
危开霁侧过头,语调平平,“我原本可以连这场官司都逃脱,但我留下来了,处理好一切。”
“噢,你觉得你散尽钱财,很伟大,就能弥补过去你犯下的罪恶了?你害得那么多无辜的人进入地狱,我的朋友跳楼,我的女朋友去卖|淫,还有无数的人因为你而痛苦!”晏既明双眼通红。
“我不会道歉,也不会忏悔。如果你往后要选择恨某一样东西承担你的执念和怒火……”危开霁神色淡淡地说道:“去恨金钱吧,一切都是从’钱’开始,已’钱’结束。”
晏既明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,无法说出任何话来。
庭审过后,危开霁进入监外执行的程序,除了沈檀和阿泽,有个出人意料的人来探望他。
“很惊讶?”陆怀瑾微微笑了下,“隔着玻璃窗见到你的时间就剩现在了,我怎么能不把握呢。”
危开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知道他是来嘲笑他,他也不搭腔。
陆怀瑾坐在椅子上,交叠着双腿,做工精良的西装甚至没有一丝褶皱,他假惺惺地开口道:“我对你的遭遇表示遗憾,谁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