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过下去,半年之后,危开霁习惯了缓慢的生活节奏,他不能在缓刑期间出任何事情,他的生活起居保持着原有的水准,沈檀以为是阿泽在负担,阿泽以为沈檀在负担,两人为了顾及危开霁男性的自尊没有去问他,钱从哪里来?
晚餐后,沈檀坐在沙发上查看时事新闻,她为了某项考试提前准备着,她无意间看到一条新闻,惊叹道:“现在一个比特币竟然涨到了5000美元,早知道我该入手一些。”
等等她又自己否定道:“还是算了,天上不会掉馅饼,炒比特币一天,相当于炒股市一年,我还是不要做一夜暴富的美梦了。”
危开霁冷不丁地回了句,“我有。”
“啊?”沈檀疑惑地看着他,她的眼中闪出不敢置信,惊愕,“啊?”
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很怪异,“你的财产都被拍卖了,你把比特币放在哪里?”
危开霁看向那只患过抑郁症的猫,它这半年来摆脱了抑郁症的困扰,脖子上带着项圈装饰,难道那是个u盘?沈檀瞪圆了眼睛。
危开霁朝她微扬起唇角,沈檀倒吸一口气,过去的事情一一从眼前闪现,他到底为自己准备了多少条后路,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,他难道早就准备抽身?一连串的问题让她脑袋发晕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