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瑾露出一个无奈的神情,他当然知道沈檀不可能找外国人,她现在的身份按照法律法规是不准同外国人结婚的,也不能和危开霁结婚,谁叫危开霁正在服刑中。
沈檀的视线还留意着samuel,对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。
陆怀瑾靠在她身边,轻松地笑了笑,“那么你是在调查他?”沈檀看他一眼,他继续说道:“事实上,这个人确实很奇怪,他是个神秘的富豪,听我朋友说,他的贸易公司根本没有盈利,可能是家空壳公司,但是你看他的名车,豪宅,他过着奢侈的生活。”
沈檀的眼眸亮了下,也许她可以匿名举报给警方,让他们来调查,她就不用趟浑水了。
“沈,看看我见到了谁,我竟然在这见到了你。”
不远处几位女士走向沈檀,她只得暂时放下匿名举报的念头,转而同她们社交起来。
沈檀一离开,陆怀瑾无所事事地喝了杯酒,同一些人客套几句,samuel拿起一杯香槟酒递给他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人群中的沈檀,他赞叹道:“她很美,但是却很难搞定,她不缺钱,不缺身份,她不需要男人给她认同感。”
“有难度才更有成就感。”陆怀瑾轻笑着回道。
samuel对这句话表示赞同,他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