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袭击后,发现还是国内安全。”她顿了下,想到他,声音柔软了些,“我希望你能陪在我的身边,啊,你不要有压力,一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。”
“把电影关了,去睡觉。”危开霁平静地说道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沈檀这边的时间快到凌晨,她先去睡了。危开霁挂掉电话后,盯着手机,直觉她不是在提出假设问题。
自从在酒会上见到那男人,像是打开了一个危险的开关,沈檀这段时间睡得很不好,接连几夜失眠,精神也处于高度紧张之中,走在街上更是会过度警觉,她自己最先发现这些症状,休假的时候自觉去看心理医生。
她对心理医生说了受到恐怖袭击的事情。
然而只有她知道,真正让她有创伤后遗症的是上辈子的事情。她的潜意识在回避关于上辈子的悲惨境遇,她回避着那些可怕记忆,想要从脑中删除。
心理医生给出她的建议是可以做催眠消除这部分记忆,亦或者战胜它。
前进,后退,两条路都有,这貌似不算什么难题,但是沈檀站在原地犹豫不决,她不知道该选哪一条。哪怕所有的箭头都指向消除这段记忆,她仍在犹豫,忘掉了就能解决吗?
从心理医生的诊所出来后,沈檀打电话给陆怀瑾,她向他道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