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将猫从他的身上扒下来,猫咪围在两人的脚边喵喵地不肯离开,沈檀搂着他的脖子,撒娇道:“你有了它们,就不陪我了,前几天你明明那么热情。”
“……”危开霁不明白她和猫在比什么,他一言不发地吻住她,在她大脑缺氧,满脸通红的时候,她很快就忘记之前在吃猫咪的醋。
危开霁很快适应了这边的生活,他在家中弄了健身房,白天健身工作,看投资项目,喂猫养猫,生活和国内没有区别。唯一有区别的是,时不时会接到阿泽打来的哭诉电话,缺少了憧憬的人,阿泽的日子过的像是少了什么。
通常这种时候,他是直接按掉电话,奈何阿泽一直没有放弃,甚至动了也要跑来北欧的念头。
沈檀回去上班,她的工作内容又发生改变,正式场合上,不再陪同领导,跟在他们身后翻译,她通常站在中间的位置,游刃有余地同领导人握手交谈,应对外国记者,淡然亲和,举止得体大方。
沈檀还在家中举办过派对,将危开霁介绍给同事,他们已经低调结婚的事实让周围的人大吃一惊。
这则小道消息很快在网络上传开,很多人不敢想象沈檀会和什么样的男人结婚,她聪明漂亮,气质优雅,在国际新闻中发言的时候睿智又迷人,语言水平过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