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不含一丝歉意,如同平铺直叙一件事。
通常被这样的语气对待,是人都会生气,但舒芮没有生气,她大方地说道:“没关系,我记得就好。中学时候经常有小混混来学校找我,在校门口堵我,跟踪我回家,我那时候害怕的要命,又不敢对爸妈说。好在有一次在校门口,你一脚踢飞那个混混,我当时觉得超帅气。”
她说这件事的时候,还能回想起那一幕,不由露出小女生般腼腆的神情,她继续说道:“后来我就考上艺校,去了另一个区,接着大学也是舞蹈专业,毕业后选拔进舞蹈团。”
舒芮侧头看他,见他没有露出烦躁的神情,她还是道歉着,“抱歉,一直在说我自己的事情,你呢。你过的怎么样?”
危开霁面无表情,直接拒绝她,“我不想谈我的事。”
“哦,没关系。”舒芮很有活力地笑道。眼前的男人冷冰冰,一点也不好相处,甚至是基本礼貌都没有,但她没有生气,反倒觉得他没变。如果他变成圆滑世故的人,那样才比较奇怪。
她突然注意到他握着杯子的手上戴着铂金戒指,凑上前仔细观察着,确认后,抬头惊诧道:“你结婚了?”
“是的。”
舒芮张了张嘴,对此有点哑然,“我从没想到你会爱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