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恨,但这不意味着她要让陆怀瑾参与这么危险的行动。
她说服的举动可能是在送他去死。
“你是不是不忍心他遭到危险。”
“不,我对他没有暧昧。”沈檀抬起头,看着危开霁,赶紧撇清,她思忖着说道:“陆怀瑾只是个普通人,好吧,是个普通的傲慢自大的有钱人。”她强调了个后缀。
“……”
“我只是觉得我不能把他再牵扯进来。”沈檀复又低下头,“但是舒芮怎么办?她是整件事中最无辜的人,她的家人,朋友,同事,学生一定担心死她了。你难道不担心她吗?”
“不担心,交给警方。”危开霁淡漠地说道。
好吧,最后一句话是她在无理取闹。
留给沈檀的考虑时间不多,她在纠结的时候,另一边,舒芮睁开眼睛,她的手脚被手铐铐住,无法动弹,全身软绵绵,整个身体蜷缩在一个密封箱子里,嘴巴被胶布死死贴住,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惊恐叫声,挣扎的时候脖子有点疼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回想起事情是如何发生的。她在剧院门口接到学生的电话,她们母女两人回去酒店拿证件,她就提前进去候考的教室。
打开门后,有一人从身后捂住她的嘴,应急反应让她不断挣扎着,那人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