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道。
陆怀瑾凉凉地瞥了她一眼,她知道就好,不是谁都像她这样伟大的。
直到现在,她的心态不再迷茫,眼神明亮,“我是出于使命感和责任感要帮助受害人,我知道你不是,你是被他威胁而来的。但请你想一下,如果effie出事了,如果你的女儿有一天被这样对待,你还能坐视不管吗?”
其他人当然是管她们怎么样都好,他自私凉薄的本性在体内蠢蠢欲动,然而沈檀一提到effie,他的女儿,他的心柔软了点。他安全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保镖保护effie。
陆怀瑾整了整衣领,随后凑上前,对沈檀低语道:“好,我会证明给你看,我是个人。”
沈檀怔了怔。
其中一位刑警换好衣服,佩戴好枪等物品,准备好后,同陆怀瑾一起下车,危开霁也跟着他下车,在沈檀惊讶的神情中,他一把将门关上。
陆怀瑾转头纳闷地问刑警:“他跟着去干什么?”
“他自愿充当你的保镖,跟你进去的同时确定受害人的身份。”
危开霁戴上了墨镜和耳机,黑色的墨镜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,他冷酷地看向陆怀瑾,朝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。
陆怀瑾突然后背发凉,毛骨悚然,他怀疑危开霁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