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死,请相信我,谁会舍得那么一大笔钱去死,如果我死了的话,钱依旧在账户上,你又拿不到,不如选择让我活着。”
“闭嘴!”另一人大喊一声。
通过观察,沈檀发现这两个绑匪,其中一个具备专业性,头脑冷静,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可能是医护人员,或者从事相关工作。另一人则莽撞暴躁点,他说话时运用的词语简单,明显没受到过高等教育,身材结实,通常干的是体力活,然而极其粗心,在搬运行李箱的时候还会磕碰到台阶。这两人平时一定经常发生矛盾,因此她不断地说服那位理智型的绑匪。
“她说的对,我早就受够你这个白痴了!”再加上samuel分钱的时候通常他拿大头,他忍受着和白痴共事的烦恼,却要承担更大的风险,那名理智型的绑匪怒道。
“你说什么!”
理智型绑匪转过头对沈檀说道:“原则上,我们不接受这种生意,你没有决定权,但是你特例,你是准备自己付赎金,还是通知你的家人让他们来付?”
她成功说动了这个绑匪,将一起谋杀案变成了绑架案,然而另一位暴躁型绑匪却不同意他这么做,声称他坏了规矩。
就在两名绑匪对峙的时候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一位保安听到争吵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