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捡手机,只是闭着眼睛,石雕的坐着。
嗓子不痒了,边维靠着椅背喘气,有些缺氧,她歇够了,把输液管拨到一边,弯腰去捡脚边的本子。
有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,边维的视野里多了一双休闲皮鞋,黑色裤腿。
紧接着,头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:“章太太。”
边维奇怪的咦了声,章太太,谁啊?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,等她够到本子抬头看一眼来人,才猛地一下反应过来。
就是她啊卧槽,她就是章太太。
几天前才领的证,边维还没适应已婚的状况,更别提章太太这个称呼。
边维胡乱把本子塞包里,客气又局促:“章先生你好。”
章亦诚的目光淡淡扫过年轻女孩通红的脸,流过泪的眼睛,他沉默着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边维提起一口气,半边身子僵着,她把懒散的坐姿端正,腿并拢,规规矩矩的像个突然被班主任检查的小学生:“章先生,你不下班吗?”
章亦诚阖眼:“下班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边维本想问男人为什么不回家,她想起来别的事,话锋一转,差点咬到舌头:“章先生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章亦诚道:“挂号处这边通知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