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是我忘记冲了,还是弄到地上了?”
章亦诚沉默几瞬:“马桶上有一点。”
边维抽一口凉气:“你可不可以当做没看见?”
章亦诚道:“可以。”
边维愣了愣,感动的稀里哗啦,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说:“章先生,你人真好。”
章亦诚的耳根子微红,反手握住她的,欲要抱她,却被躲开了,他的眉头皱皱,难掩失望。
边维的母性又冒出来了,她语气轻柔的像个老母亲:“等我好了再给你抱哈。”
章亦诚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。
边维一晚上都没睡好,半梦半醒的时候摸摸屁股后面,担心弄到床上,她不想去上班,就想在床上躺尸。
但每个月姨妈都来看她一趟,不可能每次都请假,不现实。
边维顶着张姨妈脸去了公司,同事们看她那死样子,就知道是来那个了,都默契的不往上凑。
边维的情绪波动特大,谁挪个椅子她都上火,她的心情差到谷底,要死要活的上完厕所出来接到一通电话,大学同学沈延,沈班长打的。
“班长,有事吗?”
那头静了会儿,才响起一道明朗的声音:“我回国了。”
“真的啊。”边维说笑,“回国好,回国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