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雨裹着热气往脸上扑,堵着毛孔,她难受的抹了抹脸。
沈延见女孩半个身子都快探出去了,他的眼皮跳了跳,没克制住的把手伸过去,将她拽离窗口。
边维猝不及防,没站稳的往后仰。
沈延下意识的就去扶女孩的腰,却在快要触碰到时像是被蛰了一下,他猛然收手,改为按住她的肩膀。
她结婚了,有丈夫,他要注意分寸,该死的分寸。
边维站好了,发现沈延跟她拉开了距离,正靠着墙壁弯腰喘气,满头大汗,她把窗户玻璃关上,嘴里忍不住唠叨:“知道热了吧?”
沈延的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,又在转瞬后松开,他扯起一边的嘴皮子,没好气的说:“你趴窗台干什么,这是四楼,掉下去小命可就没了。”
“我注意着呢。”边维欲言又止,“那个,班长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?”
沈延顿了顿,耸耸肩说:“算是吧。”
边维说:“不好解决?”
沈延心烦气躁,他在口袋里摸摸,摸出半包烟,挑了一下眉毛:“目前来说,解决不了,以后能不能解决,我也说不好。”
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挫败跟迷茫。
边维看看他手里的烟盒,惊讶的说:“班长,你抽烟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