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少数人不疼, 多数人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疼感,那种疼感以后会慢慢消失。”
边维的嘴角轻微抽抽,这个基本常识我懂,我真的懂,你就不用给我科普了。
章亦诚看出她的心思,嗓音低而醇厚:“我是怕给你留下不好的感觉。”
边维脱口说:“没有觉得不好,你做的挺好的。”
话落,她难为情的用胳膊挡脸,算了算了,还是吃面吧,都饿的脑子里冒水了。
章亦诚端着碗筷坐过去,边维半边身子绷着,她不说话,埋头稀里哗啦的捞面条吃,一点儿淑女的形象都没有。
头发散下来了,往碗口上蹭,边维正要去弄,旁边伸过来一只手,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,她偷偷瞅了一眼男人,不是说饿吗?怎么不吃?饿过头了?
章亦诚捏捏鼻根:“累。”
边维呆若木鸡,里可是一小时起步,三五个小时是及格线,基本都是从黑夜战到黎明,迎来日出,这才哪到哪儿啊。
不过话说回来,是,现实是现实,不能放一起比较,新手上路也是重要原因之一。
边维把碗里的荷包蛋夹到他碗里,理解的说:“你平时那么忙,没有时间锻炼,体力方面……”
章亦诚出声打断:“不是体力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