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放进西裤口袋里面,扯起嘴角笑了笑:“走了啊,再见。”
边维看着青年的背影,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她大声喊:“班长,你干嘛每次都跟我说再见啊?”
沈延没回头,只是抬起垂在一边的手对她摆了两下。
公司吃准了边维跟沈延的同学关系,直接跳过总监让他们自己沟通,这对边维来说,方便,也不方便,更多的是手忙脚乱。
沈延那小子也跟边维谈感觉。
边维最讨厌那两个字,已经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,听到就头皮炸裂,想死。
因为沈延的严格要求,边维这两天都是加班到九点,回去洗漱洗漱就抱着她家章先生呼呼大睡,都没有精力跟他好好聊个天。
边维好不容易喘口气的时候,发现公公婆婆回国的日子已经到了,就是明天,她坐在电脑前,手抓着头发,感觉要完。
说好的去理发店把有点长的刘海修修,顺便剪个头发,买几身好看又端庄大方的衣衫,学做两个家常菜,结果呢?哪个都没做。
怎么办?
边维去阳台给花花草草浇水,才买回来没几天,都好着呢,再过个把月,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,她浇水的动作忽然一顿。
“他们明天过来,那我现在去剪头发买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