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亦诚揉揉额头, 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边维抽抽嘴:“当我没说。”
有墨镜也不能戴啊, 这种婆媳见面的场景本来就已经够敏感了, 还戴墨镜, 不是作妖是什么?
一个多小时后,边维从卫生间里出来,眼角红红的,她边走边揉, 一脸生无可恋。
睫毛夹不好使,夹的时候拽掉了好几根睫毛,好不容把睫毛夹的翘上去了,画眼线的时候却老是忍不住眨眼睛流眼泪,画歪了擦掉重画,来回画几遍,眼睛就成了这么个鬼样子。
动手之前信心满满,现在丧的要命。
边维闭上被自己折磨了一番的眼睛,忧伤的叹口气,临时抱佛脚果然是行不通的,化妆是门技术活,就得多看,多学,多练。
章亦诚关掉闹钟,靠坐在床头看着深受打击的小孩。
边维察觉到背后的视线,她转过头,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他,病急乱投医的说:“你当了很多年的外科医生,手上功夫一定了得,那你会化妆吗?”
章亦诚理解不来她的脑回路,这两者不沾边:“那你觉得我会吗?”
边维的脑袋耷拉下去:“我觉得你不会。”
章亦诚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边维慢吞吞走到床边,脸被托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