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位。”
章亦诚坐在车里,皱眉看车外的蒋乔。
“现在的您却因为儿女私情影响到工作。”蒋乔的情绪很激动,“没有谁比您更清楚,只有我才敢在您做手术的时候……”
章亦诚不耐烦的打断,口吻严厉:“蒋乔,你是聪明,也有天赋,这一点我承认,但我不是非你不可,我的手底下没有你,每台手术都照常进行。”
他用一种冷冽的目光看着她:“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蒋乔身子一震,她见过这个人最多的样子就是稳重沉着,不管是多大的手术,都能从容淡定,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大山,踏实可靠。
迄今为止,蒋乔还是第一次从这个人的眼里看到愤怒跟厌烦,她深呼吸,说服自己冷静下来:“老师,我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,您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?”
章亦诚审视着蒋乔。
蒋乔坦然面对,没有丝毫心虚跟躲闪。
章亦诚边说,边观察着蒋乔的表情变化:“昨晚边维下班回来的路上碰到几个混混,差点出事。”
蒋乔先是吃惊,然后是荒谬:“您以为是我指使的?”
章亦诚不语。
这样的沉默激怒了蒋乔,她的两只手攥在一起,呼吸紊乱,像是遭到羞辱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