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边维翻过身拿背对着他,“我要是那么闹,你还能哄?不给我甩脸色就算不错了。”
边父急了:“瞎说,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?”
边母从嘴里来一句:“是不是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?”
边父心里窝火,他站起来,刻意提高点音量说:“我看我还是去客厅睡算了!”
边母头也不回的说:“替我把门关上。”
走到房门口的边父听到这句话,他顿了顿,厚着脸皮灰溜溜的回头。
周四上午,边维正在纠结稿子标题,后背突然发痒。
同事对她死命抓背的现象早就见怪不怪,最初的时候还私下里议论过,怀疑她是不是有皮|肤病。
有吃饱没事干的同事观察过半年,发现每次边维那么抓背,第二天就会变天,挺邪乎的。
边维自从检查出怀孕以后,一到天气转变,她都很难受,因为她死活不肯擦药,更不肯吃药,怕对孩子不好,全程硬撑。
这次痒的特别厉害。
边维想扒了衣服用手抠,往死里抠,她没办法继续上班,只能匆匆跟总监请了假回去。
办公室里有窃窃私语,黄倩倩把鼠标拿起来重重往桌上一扔,那些声音没了。
边母看女儿顶着张痛苦的脸回来,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