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爱甜当然能听懂,轻轻嗤笑了下:“大佬的女人不都得会吗。”
说是这么说,这敷衍似的轻飘飘一句话,并不足以抵挡过她左脸颊上清晰无比的掌印。
“跟人吵架了?”
楚爱甜不认为褚望秦是瞎子,也没准备撒谎,就嗯了声,轻描淡写带过:“你喝酒了?酒味这么重。钥匙给我,我来开车吧。”
“开什么车,” 褚望秦低头打着烟,弹了下烟灰,唇边眼角都弯了一些弧度,反而显得匪气极重。
“才十点。”
他点了下表,给她看。
楚爱甜刚才遇到莫丞了。他把合作伙伴们先送进去,专程折返过来找她,两人说了没两句,楚爱甜就被他开黄腔的烂仔语气恶心到了,他说她傍什么睡什么,她可以不搭理他,但莫丞言及她父母,楚爱甜一下就火了,撩阴不低头的一脚给在莫家少爷的裤裆里。
……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。
说谁输谁赢,她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和渣滓,是不用逞能的。
楚爱甜正沉默着没开口,也不知道怎么开口,就看到褚望秦朝那会所的门口走去,顺手还将手表摘了下来,放在车前盖上。
会所门口一个身影正往外走,优哉游哉,摇摇晃晃,看到褚望秦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