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鲜艳了。
“夫人快些起床用了早膳,堂主喊您练功呢。”
“我死了,练不了……”功字未出口,醋坛子先生人未到声先至——
“你又胡说什么!”
青灵忍笑忍得辛苦,只好赶紧告退。
“我没说什么呀。”
“鸢儿……”
“诶呀,好了好了,以后不说了就是了啊。”我看不到他,只能顺着感觉去摸他的脸。
外面很冷,他脸也冰凉,“你看外面天寒地冻的,是不是很冷啊,来让鸢哥给你暖暖啊。”
我连尾音都打着颤,轻飘飘的说出来,我再去摸他耳朵,竟然热热的。
我有没有告诉过我相公,我这人最爱耍流氓,他越是害羞,我越不要撵。
他对我这个特点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堤防,在我开口调戏他之前,一个倾身堵住了我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