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一样!”我赞道。
三姐整了整衣服,“红梧,带小姑娘去后院沐浴更衣,算盘,领那夫人去拿银钱吧。”
“是。”红梧和算盘同时应道。
带着春芽来的“婶母”先是一愣,接着噗通跪地上磕了个头,“多谢夫人,多谢夫人,都说夫人是菩萨心肠,今日见了才知道,传言果然是真的!谢谢夫人!谢谢夫人!”
“赶紧起来吧,您再这么跪就真的折了我得寿了。您要谢啊,谢谢那位。”三姐站起身来,手绢往我的方向甩了甩。
我见那妇人惊讶的看向我,笑的像塑料花一样假得对她点点头。
她先是一愣,接着失望的转了身,黄姑带她快走出门时,她转身戚戚然得问:“那小妇人,还能再见春芽吗?”
“哟,那怕是就得花钱了,我们也得吃饭不是?”我道。
那妇人听完了我的话,哭的更惨得呜呜咽咽的走了。
“你呀你,当了好人还得人家骂着你才舒服!”三姐戳着我的脑门吐槽,“得了,我去瞧瞧那丫头到底是我们鸿楼得花儿还是他们卿楼的草儿!”
“嗨,贱皮子。”我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抓了把瓜子嗑。
我坐的是人家三姐的鸿楼的大厅,今天我应该去卿楼的,但是六爷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