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依手指轻轻抠着听筒线,不争不辨不说话,也不抬眼看对面的人。
用以沉默,来表达自己的决心已定。
“我告诉过你,那件事不能都怪别人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咱们说别的吧。”韦依抬头看向玻璃后边的爸爸,脸上已经调整好淡淡的笑。
她知道爸爸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,而最大的缺点,也是善良。
“这关乎你的未来,爸爸必须跟你说。”韦进继续正色道。
“我没想其它的,读法律有什么不好,以后是高薪职业。”
她说的淡定自若,可韦进显然不信,“高薪职业多了去。”
韦依又乖乖顺顺的点头,父女难得见面一次,不想因为这件事耽误宝贵时间,哪怕敷衍,也先顺着他的意,“知道了。我也只是说想,考不考得上还另当别论呢。”
韦进懂她,骨子里有跟她妈妈一样的固执。隔着窗口劝她也无济于事,只能到时候找她妈妈谈谈,便随口一问,“你妈妈还好吗?”
韦依顿了顿,胸口一阵隐痛。
到现在为止,她都没有将妈妈已经改嫁的事情告诉他。
当时韦进被判刑后不久,曹淑晴与韦进采取协议离婚,韦进二话没说,直接答应了。
他不想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