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amadeus的这份手稿。”
江瑟拿着话筒,目光落在那张手稿上,主持人在台下邵存谨的示意下,悄悄把江瑟身后屏幕上方原本显示着的手稿照片替换成现场的镜头,并设置成台上的情景,江瑟的脸出现在了大屏幕中,每一个细微动作,都能被在场的来宾捕捉。
她的脸,经受住了这样大屏幕的打量,就算今晚看江瑟笑话的人,在此时看到她这张脸的时候,都有些替她可惜了。
“学钢琴的人,恐怕都是把amadeus前辈这样的作品,视为极致的艺术。今晚竞拍amadeus先生的这三份手稿,对我来说,就像是一个朝圣之途!”
她这样一说,台下第一排仍站着的陶岑笑容微微一收,江瑟确实聪明,这会儿已经想好要怎么自圆其说了。
可是这样说法,可没有用。
她能说服得了少部份的人,但是大部份的人可未必会买她账的。
陶岑眼里隐藏着讽刺,拿着话筒,笑意吟吟等着江瑟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chapman先生。”
江瑟一手拿着手稿,一手拿起话筒,突然喊出了chapman的身份。
大家随她的目光,都往steinway琴行的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,chapm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