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丰戎,甚至气势更加凌人冷傲。
穆筠娴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,那男子朝这边阔步走来,她渐渐看清男子的面容。
对方皮肤麦色,眉心一道浅疤,长眉凌厉,丹凤眼,高鼻薄唇,从穆筠娴身边走过的时候,连眼神都没有往她身上瞟一下,这倒是少有,令她忍不住用余光又看了一眼眼前人。
穆筠娴略低了低头,算是避嫌,就在与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子擦肩而过的时候,她瞪大了眼睛——这个男人身上,除了淡淡的风尘味,没有一点多余的气息。
这个世上,只要是人就有气味,一般人闻不到这种味道,穆筠娴却是可以。即使因为每个人生活环境、饮食习惯的不同,身上所带气味并不完全相同,或是轻重异同,但也绝对会有浓淡不一的气味。然而她身后的男子身上,除了尘土味,丁点别的杂味都没有。
穆筠娴百思不得其解,在原地停了下来,转身看了一眼该男子的背影,见他朝着乾清宫去。
乾清宫是皇帝的寝宫,下午在坤宁宫的时候皇帝说过了,要去见他表弟——也就是驻守漠北的长平侯——据说他本该承袭了长平侯爵位才去漠北的,却不知因了何事领了圣旨,连受爵都来不及,尚未完全全礼便去了漠北。
这也无妨,左右已经故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