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家中宴客没什么区别。
卫静眉拉着穆筠娴的手,道:“祖母是问你,见过了长平侯罢?”
当然见过了,不仅远远地见上了一面,还凑的很近去闻了他身上的味道呢,淡淡的植物味,半点杂味都没有。
卫静眉拧了拧穆筠娴的脸蛋问道:“想什么出神了?”
穆筠娴摸摸鼻子,道:“没什么呢,见过侯爷了,他来花厅里给太夫人请安,我见过了。”
卫静眉笑道:“觉着如何?”
穆筠娴秀眉皱起道:“祖母是何意思?”
卫静眉笑而不语。
穆筠娴撅撅嘴,对卫静眉道:“侯府可不见得有那个意思,我可不要巴巴地赶上去。”
不管对方是什么尊贵人物,穆筠娴绝对不会自己倒贴上去,她习惯了叫人宠着惯着,婚姻大事上,尤其不可放低姿态。
卫静眉也道:“好,就依你,若是侯府也有那个意思,叫你父母亲考察过他的人品,也算得上一桩好婚事,若是侯府没那个意思,咱们也不强求。”
穆筠娴红着脸不吱声,半晌才道:“侯府有那个意思有什么用,祖母也不问问我的意思?”
卫静眉笑容慈和道: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
穆筠娴道:“我啊——没那个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