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我告了假,我想着肚子都过了三月,应当是稳了,老爷您又几日不来,就许了她先回去。哪晓得她白天一走,妾夜里就动了胎气。”
仔细思虑一周,穆先文奇怪了,园娘一个孕妇能去多远,昨夜他在宣北坊附近转悠了许久都没见人。
便问道:“昨夜你晕倒在何处?”
园娘尖尖的小脸惨白,答道:“西斜街过去第三个胡同那边儿。”
穆先文动了怒气,拔高音量道:“你去那边做什么?医馆又不在那边!”他去医馆寻过了,只是医馆关了门,没有大夫,也没有病人。
园娘吓得一颤,泪盈余睫,眼神里委屈与畏惧并存,拭泪道:“这里医馆的大夫昨夜出诊早早的关了门,妾不自己去西斜街那边,还能去哪边!可怜妾身小腹发痛,忍着疼走了那么远的路,差点没死在外边儿!”
抹了抹眼泪,园娘一咬牙,狠心道:“老爷这样不怜惜妾,怎么不叫妾死在外面才好!”
穆先文丁点破绽都没找到,只是他还是不大相信,冲贴身小厮使了眼色,让他去医馆询问,昨夜是不是下午就出诊了,又问园娘怎么回来的。
园娘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红红的,吸了吸鼻子,解释道:“夜里冻醒了,许是三更天的样子才回来,若非早上隔壁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