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间带着点急切道:“从别处得来?这信在定国公手里待了十年,若是从别处得来,他早该物归原主!就算侯爷当时年幼,难道太夫人也主不得事么?敢问侯爷,定国公为何要留一封亲笔信十年之久?!”
问的掷地有声,有条有理,若是一般人,只怕是要被郭初雪给唬住了。
但魏长坤不是旁人,他抬头淡然地看着郭初雪,道:“倘或都像你这样断案,不知道要冤死多少人,若是放在战场上,依靠模棱两可的消息做决断,我大明江山,迟早会走向穷途末路。”
魏长坤语气和平常一样,冷淡的很,但郭初雪不难从他的字字句句里听出轻蔑之意,就像男人在看待一个目光狭隘的女人一样。
魏长坤起身道:“你这也算是物归原主,既然信是你想法子从穆家偷来的,也算不上我欠你的人情,你知道的,你不给我,穆家人也迟早会给我。”前提是这封信真的与穆家无关。
很显然,郭初雪今天白跑一趟,甚是还让魏长坤对她的印象越发差了。
还不等魏长坤出门,走廊外传来脚步声,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穆筠娴问门口的小厮道:“侯爷可在里边?”
魏长坤弯了弯嘴角,真聪明的姑娘,这么快就找来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