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,东西不是我偷来的,是他人主动赠之,侯爷不肯承我的情,也没必要冤枉我。”
穆筠娴问魏长坤道:“可是一封信?”
魏长坤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穆筠娴看向郭初雪道:“巧了,我也是来说这事的。”她扭头冲魏长坤解释道:“信是从我爹手上流出去的,事实是,我三叔从我爹那儿偷了信,后来又被园娘偷走了,园娘使人送到了她的手上,她可聪明了……”最后一句意味深长。
郭初雪面色发白,咬唇道:“穆筠娴,你什么意思?你便是常常在侯爷面前如此说我?”
穆筠娴转身看着郭初雪道:“对呀,我只要见到侯爷了,我就是这么说的,说你心机深沉,世故圆滑,一肚子坏心眼,坑害朋友,甚至连亲人都不放过,你就是个白眼狼,眼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闭嘴!你知道什么!”郭初雪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这句话,浑身战栗地看着穆筠娴。
郭初雪的眼神太过骇人,就像蓄势待发的母老虎,魏长坤不自觉地就身后把穆筠娴拉到自己身后,像护犊子一样护着她,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女子。
郭初雪眼泪漱漱地落,放平了语气,开口冲魏长坤哽咽着解释道:“我、我不是这样的!”
穆筠娴哼笑一声道: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