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找频率继续走,众人休息的时候像他们就像看猴儿似得。
两个人扛着旗往对面走去,整齐划一的步伐,两个帅小伙子青春洋溢的面孔,看起来可养眼,离近了就能听到邹景在碎碎念。
“他妈的!教官一定是嫉妒咱俩帅,我就是晒不黑怎么了?”
陈念不说话,邹景依旧念念有词,“我这屁股还疼着呢,我找谁说理去,我也不想长这么高,当领队又累!”
陈念终于听不下去了,“邹景你是我亲哥,求您别哔哔了,因为你老说话教官才整咱俩的,都在这儿扛了半个小时的旗了,好好走完这趟,不哔哔能休息。“
邹景不哔哔不得劲,走着走着还像肌无力一样突然崴了脚。
陈念一把扶住他,两个人的大旗掉了。
教官远远的看着他俩,做了一个手势。
陈念再斯文也忍不住了,“妈的……又罚跑……你是不是和教官有仇?”
“有个屁,他就是嫉妒咱俩帅,让我去他们头儿参他一本去。”邹景起身就要冲到最面阴凉地那儿,有几个职位不一样的教官在那儿,结果他被陈念拉住了。
“得了吧,你参完人家,奖品就是蛙跳和俯卧撑,再做我可真不活了。”
邹景:……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