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鸿轩还不熟,是那种还没到两个人单独相处时能随意打嗝放屁的地步, 所以……脱裤子检查什么的,是真的很羞耻啊。
“你这是要给我检查什么啊。”
陈念双手紧紧抓着蓝色的医用床单,仿佛要生孩子般壮烈。
“炎症。”
陈念不是学男科的,但因为这个医生还有一层身份是他的男朋友, 所以他又开始莫名其妙的怀疑起卫鸿轩的专业性来, “你不是教什么技术生物的吗……和临床也差的远呢, 怎么还弄起了这个……”
“弄你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陈念提高了音调,“您说什么?”
“帮你弄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卫鸿轩不是那种需要经常出诊的人,他的成就来源于他令人瞻仰的无数科研成果,他个人的贡献对于国家来说都是非同寻常的, 所以,不管他到底做什么的。
陈念其实是赚了的。
至少卫鸿轩在这方面是真的会。
陈念从一开始的怀疑,到后来两股战战几欲先走,中间无数的挣扎与无法破碎出口的呻吟全部都被卫鸿轩给按压回去。
陈念从来不知道……
指检竟然会爽到大脑放空。
他一开始还不懂为什么床上还放了一透明塑料袋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