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派老气横秋。
几个女弟子忍俊不禁,其中一个道:“原来是谢真人的弟子,没事,早些歇息吧。”
还有的道:“后山出了事,你可别乱跑。”
穆涸明镜一样,嘴上连连应和。虽然内府仍在烧灼,却一本正经,做足了礼数。直到那些女孩子走出回廊,他才举步继续走,一面道:“看来是前辈多虑,贵派的弟子也并非那般不讲理。”
过了一会儿,黑莲才回了一个字:“哦。”
好容易回到房间,待躺到榻上时,穆涸已经有些虚脱了。
聂霆隔着黑莲问:“小子,没事吧?”
穆涸喘了两口气,摆手道:“没事。”刚说完,他就觉得鼻子下面有些发痒,抬手一抹,居然是一片血渍。
“流鼻血了……”聂霆叹了口气,“辛苦你。”
穆涸拿素绢擦拭,这鼻血擦了还有,一时止不住,直到素绢上血迹斑斑,才勉强不流了。
穆涸拿喃喃道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前辈一定知道对不对?”
黑莲里静默了半晌。
穆涸坐起来,有些诧异:“前辈竟如此为难?很严重么?”
“严不严重在于你。”聂霆沉吟道,“也许……还在于谢知微。”
穆涸有点蒙:“晚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