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泉水从石头滴落。约莫有半柱香的时间,才算到头,但还没出山洞,穆涸就顿住了脚步。
“为何停下?”谢知微心里疑惑,伸手稍稍将他往前推了些许,然后挤了出去。
然后他也跟着穆涸倒抽一口气。
山洞外嘉木丛生,地上大片大片全是上品的兰草,幽香扑鼻。
但让他们震惊的不是这个,而是树枝掩映下的凉亭里,依稀有两个人影抱在一起,贴的严丝合缝。
其中一个俨然是溟空,他将身下的白衣人按在凉亭一角,看不见对方的脸。
但很明显,溟空动作非常粗暴。白衣人虽然衣衫未褪,却已经被撕出了几道大口子。里头露出的皮肤,被他捏的微微发红。
而溟空似乎还觉得不够,接着在身下人的颈间啃咬,肆虐之处,痕迹斑斑。
“很痛吧,叫出来啊。”他一面说,一面扳过对方的脸,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,吻得疯狂。
对方仍然一声不吭,就好像受虐的不是他的身体似的。
谢知微目瞪口呆,卧爌槽这是打野爌战的节奏!
溟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鸟,没想到这么会玩!啧啧啧,这个姿势虽然很老套,耐不住花前月下朦胧美啊。搞了这么久,就是看不见女方的脸,给人留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