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。
溟空看清来人,虽然脸色不好看,却并不是很意外。“想不到谢真人修为高深至此,在下的药,居然只够困住你一个时辰。”
谢知微谦逊道:“过奖。”有点不知道把眼睛往哪放。
去看溟空吧,这货不知羞耻,把领口大敞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才做了个爱。
看沈幽更不行,沈幽虽木头似的站在亭子里。可谢知微眼神极好,只一眼就看见沈幽嘴唇有些红肿,似乎嘴角还沾着些许白色液体。脖子上露出的皮肤更是红痕遍布,身上衣服被扯的破破烂烂。
要不是亭子后头的匾额上写着“佩华居”三个字,他还以为自己进了牛郎店。
谢知微为了挽尊,只好盯着自己的脚尖看。
溟空早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了端倪,讥讽道,“若非亲眼所见,怎会相信谢真人有这种爱好。”
爱好你大圌爷,劳资只对男主和澹台梦的桥段感兴趣好么自恋狂!话说沈幽到底是什么情况,该不会这货被溟空操傻了吧?
谢知微保持淡定,从袖子里取出叠的四四方方的一样东西。
溟空打眼一瞧:“这是什么?”
谢知微依旧谦逊道:“贫道一直想向沈掌门讨教书法,这才无心闯入……有此物为证。”
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