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站起身,待看见假山后面堂而皇之走出来的溟空,原本还算柔和的脸顿时冷了。
“你没死。”
溟空已经换上了方才那个弟子的衣服,虽然小了些,但好歹不那么狼狈了。他盯着沈幽,一字字的问:“沈师兄很失望?”
沈幽将手中书本往桌上一扣,“你是如何进来的?”
溟空笑起来,继续堂而皇之的往凉亭上走。他进了玄云剑派这么多年,大概还从来没敢这么肆意过。嘴上还懒散的说:“我就是这样走进来的啊。”
巡山和守山的弟子,但凡看见他的,都被他用铁片晃了眼迷惑住。溟空还算收敛,知道杀太多人会引来怀疑,只是抹去了他们的意识而已。
他进仰望多年的佩华居,就像是回自己的家。
谢知微呸了一下,小人得志。
“玄云山不留败类。”沈幽毫不迟疑的拔出剑,沉声警告他:“你不值得我出手两次,速速离开,我就当你已经死了。”
溟空眼神骤然阴冷:“你居然连杀我都不屑?”
沈幽不和他废话,言简意赅的重复:“走!”
“好……”溟空咬牙切齿,眼神落到桌角的玉笛上,恰好沈幽的衣袍落在上面,“在你眼里,我永远都比不上聂霆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