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“兰修”“师弟”的胡乱叫,可沈幽的眸中一直是潭死水,毫无波光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没有……”
溟空好容易不再吐血,喘着粗气问了半句,却忽然面露惊异,好像是看出了什么。然后他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,居然原地爬起来,踉踉跄跄朝聂霆走了过去。
谢知微和穆涸都有点被他震住了。
他刚刚还对聂霆怕的要死,这是要闹哪样?
聂霆只顾埋头拉扯沈幽,等他反应过来时,溟空已经咬着牙关挪到他身侧,然后一把从他怀里将沈幽拉了出去。
恰好聂霆正呈虚化状态,被夺了个措手不及,抬头一看,溟空已经抱着沈幽重新跌坐在地。
他顿时火冒三丈:“这厮大胆!”
溟空放肆的笑起来,伸手去拨沈幽发间的细碎桃花,一面抬头应对聂霆的怒火:“聂掌门就会说实话,若我胆小,怎会有今日?”
聂霆沉着脸,猛地冲过去,就要夺沈幽。
溟空却忽然露出诡异的神色,下一刻,聂霆生生停手,目眦欲裂。
“畜生!你居然敢……”
谢知微一看,原来是溟空两根手指按在了沈幽的咽喉处,似乎用了些力气,手背暴起细细的脉络,似乎再往下按一些就能捏断沈幽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