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剩下那只虾去了壳,把肉塞嘴里,心不在焉的嚼。
楚知是叹了口气:“你还真是辟谷成瘾了,明明吃的是虾,表情却跟吃纸似的。”
谢知微这才回过神,顿时反应过来嘴里虾的滋味,他差点哭出来——卧槽太好吃了,劳资穿过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吃荤,这种心情谁能体会……
楚知是不停嚼着螺蛳肉,螺壳在脚边很快堆起一座小丘。
他一向喜欢吃着东西扯闲话,津津有味,“对了师兄,渡生还和我提过你的字,说是他两个师兄都赞不绝口,要是能把下半部金刚经也抄了给他就好了。”
谢知微猛然想起这茬,他之前是为了和渡生套近乎,为男主认爹探路,才拿手抄金刚经牵线。
可现在男主自己顺风顺水认了爹,他也就把金刚经的事抛到九霄云外,那在玄云山就抄好的下半部早不知道扔哪了。
“哦,等佛道大会见了,我给他便是。”
楚知是把烤好的鱼撕了一块递给谢知微,口中道,“那渡生老和尚看着是得道高僧,可实际上,特别爱占便宜。师兄今天给他抄金刚经,保不齐以后还得给他抄别的。三日后的佛道大会,我看你还是少露面,找人带给他就行。”
谢知微正要往嘴里送,忽然顿了一下,问:“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