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而已。此时见着,几乎瘦成了一具骷髅,面色蜡黄,眼神灰暗,比街头的乞丐更狼狈。
穆涸这些年看似足不出户,可随着他精神力和修为的增强,他虐待白见著的梦境愈发严苛,把握的也愈发有度,把人折磨得痛不欲生,就是不会死。
穆涸很享受这种慢慢复仇的快感,静立在石笼前居高临下的往里看。整个地牢是色调单一的黑灰色,火光照在他的一身白衣上,好似夕阳下的雪山白莲,更如天人。
谢知微只能看见他这个背影,看不见他的表情。但不用想都知道,他那一贯忧郁的脸上,此刻肯定是不屑伪装的得意。
白誉也被折磨了几天,但神智还在,一瞧见站在石笼前的人就立即站了起来,试图将脊背挺得笔直。可是他浑身是伤,又没什么力气,再努力也还是弯腰驼背。
他扶着墙,怒目看向石笼前的两个人:“南宫穆涸,你够了没有,道宗不会善罢甘休的,你快放我们出去!”
穆涸站着没动,秋重云轻轻一弹手指,一枚细细的银针立刻没入白誉的脖子。白誉闷哼一声,伸手去拽,却怎么也弄不出来,他瞪向秋重云:“妖女,要杀便杀,耍什么阴谋诡计。”
秋重云吹了吹指尖,嫣然笑道:“哎呀,被看出来了,奴家就是要耍阴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