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来害我们!”
“你不止得罪过我。”
白誉一愣。
穆涸面无表情,整个人像个冰冷的雕塑,“至于和魔宗沆瀣一气害人,难道不是丹鼎城开的先河?”
白誉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面目骤然阴沉,两眼血红,加之已经破损不堪的脸,看起来格外狰狞。
秋重云笑吟吟的道:“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,说出来就不好玩了,对吧?”她盯着白誉的脸,咋舌道:“哎呀,我的毒真是厉害,不消片刻,就把一个英俊的小白脸变成了丑八怪,真是可怕。”
穆涸语气淡漠:“可怕?如果真够可怕,你会连看都不敢看一眼。”
“大外甥说得很对。”秋重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接着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,猛然捂嘴干呕一声,惹得穆涸侧目去看她。
谢知微知道她在恶心什么,不由腹诽她这点程度都受不了,要把她扔到恐怖片化妆间还得了?
可腹诽归腹诽,他也忍不住要呕酸水了,慌忙拼命压下去,接着偷窥。
白誉把两只忍不住挠脸的手死死插进石缝里,吼道:“你们究竟想干什么!”
这时,犹如死尸一般的白见著忽然哆嗦一下,像是从噩梦中惊醒,睁着眼嚷起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