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甥心虚什么?”
秋重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,就差脸上没写八卦俩字了。
谢知微面不改色:“我假扮赤炎,当然心虚了。”眼看秋重云又开始低头沉思,谢知微忍不住道:“这些无关紧要的事,可否改日再说,你先放我出去。”
秋重云无言的后退一步,拿一个石子扔到栏杆处,立即生出数仗的白莲光华,将石笼围的密不透风。
一阵寒意在谢知微胸口盘桓,透心凉。
秋重云耸耸肩:“我很想放你,可你也看见了……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那个小妹妹,不会让她毁容的。”
卧槽都到这个时候了,我哪有心思管她毁容不毁容!
石笼里静默片刻,秋重云试图安慰谢知微:“过两天你就不用在这里闷着了,我们要换一个地方了,到时候你沿途看看风景,兴许心情就好了。”
呵呵呵呵,妹纸你还真是会安慰人。神逻辑,我先告诉你要往你脸上泼硫酸,给个镜子让你先臭美一会儿,你就能忘了泼硫酸的痛苦么?
谢知微摆摆手,虚与委蛇:“好主意。”
事到如今,谢知微知道秋重云这个关节是打不通了。他百思不得其解,都是仇人,为毛穆涸要先给白誉一个痛快,虽然他死的也并不痛快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