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对,怕是连我也被瞒过了。”
谢知微愣了:“你那时为何不告诉我?”
楚知是慢慢回思着道:“我只觉得那小子眼神古怪,又不知道怎么形容,就想着等他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以后,再和你说,没想到你就……”
谢知微深深理解楚知是的心情。
你让一个毫无防备的直男怎么形容基佬的眼神?
楚知是继续道:“当年我掰断他的手,一报还一报,我不怪他这个。但要让我知道他对你有什么坏心思,我绝饶不了他。”
谢知微笑了:“我和他是师徒,他能对我有什么坏心思。”
他对我的坏心思,你根本无法想象……
一层薄薄的白莲光华被澹台梦轻松化解,她却并没有很得意,反而对着空空如也的夜色“咦”了一声。
谢知微立时看向她。
楚知是问:“怎么,又有追兵?”
澹台梦摆摆手:“没有,险些踩着虫子。”
楚知是神色稍缓,斥道:“一惊一乍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
不怪楚知是紧张,所有人都明白,以九州王父子的为人不会轻易放弃。更何况谢知微他们一路从王府闯出来,沿途守卫被打得人仰马翻,新仇旧恨,九州王定已对楚知是恨之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