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还手的良家妇女了。
嗯,无力还手倒是事实……
“穿着鞋睡不舒服,所以弟子冒犯……”
谢知微忍着一身鸡皮疙瘩等他脱完,极快的缩回脚,将被子盖身上,裹得跟粽子似的:“有劳,你可以出去了……嗯?!你这又是作何?”
他不看不打紧,一看又要炸毛,穆涸正在默不作声的脱他自己的鞋袜。
穆涸轻道:“弟子守着师尊睡,否则弟子害怕今夜无法安眠。”
“你暂时不会看见幻象,无需担心。”谢知微想挣扎着起来,可一方面穆涸伸手按住他,一方面他自己也没什么劲儿,只好干着急。
“弟子知道。”穆涸能觉察谢知微十分抗拒被他抱,于是只稍微挨着他睡下,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谢知微觉得这个姿势和距离还可以勉强接受,于是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。
穆涸低声说:“弟子做了一个梦。”
谢知微抬眼,漠然的看着他——以男主的精神力,怎么可能会胡乱做梦,当黑莲是泡茶喝的?
穆涸神色黯然,目光却极亮:“师尊可能不信,弟子梦见自己死了,而弟子死前,对师尊而言,只是萍水相逢的一个路人。”
谢知微一愣,有点耳熟啊。半晌,他干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