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几次甩出锁链时,忽然挨了当胸一脚。他胸腔一痛,喉头涌上腥甜,张口便吐了血。他从半空里跌落下去,又是一脚落在他一只手腕上,那白莲光华缠缚的锁链顿时飞出很远。
谢知微不可能突然发难,这个人影是……
无颜心里一跳,赶紧扒下脸上的人皮,不顾胸口的剧痛,就从地上爬起来跪好:“属下参见世子。”
穆涸面如寒霜:“无颜,你活腻了?”
穆涸这几年在王府虽然对人疏离,但从来都是温文有礼,喜怒不形于色,说话办事颇有风度。他虽总是神隐在外,却能在朝中拥有一拨亲信,足见其拉拢人的手段。
此刻他竟然少见的发怒了。
而实际上,无颜没有跟着九州王前去那家客栈拦堵谢知微,否则他一定会对穆涸的所作所为更加吃惊。
无颜将身段放低了些:“属下听从王爷吩咐,来请谢真人,世子……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穆涸冷淡的看着他,“三天早已过去,我和父王商定,今后不许再动师尊的心思。”
自从穆涸出现,谢知微和他交换了眼神,便自觉退到一边去。穆涸说话掷地有声,衣袍丝毫没有被风带乱,透着一种能刺破冬夜的气场。
九州王真那么容易给摆平了?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