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是气色很差,一边肩膀上平平的,原本长着胳膊的地方缠着厚厚的绷带。他靠在被垛上疲倦的半垂着眼,口中道:“大师,我就不起身了。”
往日修真界里一等一的人物,此时虚弱的躺在床上让人伺候汤水不说,半边胳膊也没了。道宗那个一手拂尘,一手重剑的高人,大概只能是传说了。
渡生忙道:“楚城主有伤在身,不必讲这些虚礼。”
楚知是便不说什么了,整个人烂泥似的靠在被垛上,看着特别虚弱。旁边陈道远忙把汤药端到他跟前,小声道:“师尊,喝药吧。”
楚知是眼一闭:“不喝,拿走。”
陈道远低头看看碗里浓稠的液体,虽然不怎么好闻,但都是上好的灵草熬制的,不喝多浪费啊。“可是师尊……”
楚知是眉毛一竖,睁开眼:“拿走!”
这一声中气十足,陈道远浑身一震。颜知非对他道:“你们几个出去吧,把门关上。”
一人撩开帘子进来:“只关门恐怕还不行。”
颜知非一看见他,眉心舒缓了片刻,随即又拧在一起:“知微,你这两日跑哪里去了?”
谢知微道:“办些小事,让大师兄担心了。”他和渡生各自行过礼,走到楚知是跟前。楚知是从他进门开始,便微微支